前言

海牙那边刚消停没几天，9月初又炸出一颗重磅炸弹。

菲律宾本土媒体《共和国报》9月2日放出了一份最新的法庭申请细节——81岁的杜特尔特，抓住了国际刑事法院（ICC）检方的一个致命程序漏洞，要求全案退回重审。

消息一出，菲律宾国内直接炸了锅。

本来以为老杜困在海牙、案子板上钉钉的人，突然发现——这事远没到尘埃落定的时候。

检方的“神操作”：指控还能边审边加？

先看检方干了什么，今年4月23日，国际刑事法院第一预审分庭正式确认了针对杜特尔特的三项反人类罪指控，案件从预审阶段移交审判分庭。

当时外界普遍认为，杜特尔特这回悬了。

但问题出在检方提交的那份《指控详情文件》上，整份文件里列举的所有涉案事件，都标注着“示例性、非穷尽性”的说明。

什么意思？现在写在纸面上的案子只是一部分，等到正式审判的时候，检方随时可以往里加新的案件、新的涉案事实。

检方最初对外公布的是78起谋杀和谋杀未遂案件，分别对应三项罪名：达沃市长时期的敢死队谋杀、总统任内的高价值目标清除、基层扫毒行动中的批量杀戮。

但按辩方的说法，这些数字都只是“举例”，不是最终的指控范围，你让一个81岁的老人，对着一个随时会变大的靶子辩护？

辩方在申请文件中用了一个非常形象的词来形容当前的指控范围—— “移动的活靶子” 。

道理很简单：如果指控的范围随时可以扩大，被告人根本没法提前准备证据和抗辩思路，今天准备的是针对78起案件的辩护材料，明天检方突然加进来第79起、第80起，辩护团队怎么应对？

任何正规审判的核心前提，都是控方必须一次性提交完整、确凿、无遗漏的指控证据与罪名清单，这是保障被告辩护权、维护司法公正的底线准则。

没有完整的指控材料，辩护方就无从针对性举证、辩驳。

检方这种“分批举证、临时加料”的操作，完全违背了全球通用的司法审理规则，审判不是循序渐进的素材拼凑，更不是边审边找证据的试探博弈。

一旦允许控方随时追加指控，辩护方永远处于被动接招的劣势地位。

杜特尔特团队：这次不跟你扯管辖权了

很多人可能还记得，杜特尔特团队此前一直死磕的是管辖权问题。

菲律宾早在2019年就正式退出了《罗马规约》，也就是国际刑事法院的成立公约，杜特尔特2025年3月在马尼拉国际机场被捕的时候，菲律宾国内就有大量声音质疑ICC的管辖权。

今年4月，ICC上诉分庭已经驳回了辩方的管辖权异议，裁定法院对杜特尔特案拥有管辖权，法官的理由是：杜特尔特被指控的禁毒行动发生在2011年至2019年，这期间菲律宾仍是ICC成员国。

管辖权这条路走不通了。

但辩方这次换了个思路——不再纠结国家主权和管辖权的大争议，转而抠指控文件的程序细节，这等于绕开了最容易引发政治争议的点，纯从司法程序的角度给检方找麻烦。

策略上明显更务实。

辩方的真实目的：拖，就硬拖

辩方这次申请的真实目的，其实是双重的。

真的要厘清指控范围，避免庭审时被检方的“突袭式举证”打个措手不及；再者，也是更关键的目的——变相拖延审判进度。

杜特尔特今年已经81岁了，此前辩方就多次以健康状况恶化为由申请保释，还提出他记忆力严重衰退，无法正常参与诉讼程序。

一边拿健康问题打“人情牌”，一边拿程序问题打“规则牌”，两条线同时推进，就算最终都被法庭驳回，也能最大程度上拖慢审判节奏。

而且只要有一项申请得到部分支持，比如法庭要求检方补充细节，随之而来的巨大工作量，势必打乱已经排定好的开庭时间表。

海牙检方这次能过关吗？

从ICC过往的相关判例来看，审判庭全盘接纳这份申请的概率其实有限，预审阶段便已经认可过这类举例式起诉模式，法庭一般不会轻易推翻此前已经生效的预审结论。

但问题在于，就算本次申请最终遭到驳回，辩方依旧可以留存这份程序层面的争议点，倘若后续一审出现不利判决，这一处程序问题，便能成为上诉环节的重要依据。

这就是辩方的高明之处，不是在赌这一次申请能不能赢，而是在为后续的上诉提前埋下伏笔。

81岁的杜特尔特被困在海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他和他的律师团队显然没有放弃挣扎。

检方手里的证据确实不少——前后已经向法庭提交了12批证据，加起来有1253份材料，ICC检方共向杜特尔特辩护团队披露了6909件证据，其中2279件被认定为对这位前总统不利的证据。

但恰恰是证据体量越大，越需要和指控内容一一对应，不然就成了只管堆证据，不管指控边界的糊涂账。

杜特尔特这次抓住的“致命漏洞”，本质上就是一个问题：检方到底要告他什么？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

如果连这个最基本的问题都回答不了，那这场审判的公正性，确实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结语

海牙那边还没最终裁决，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场官司，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而81岁的杜特尔特，还在用最后的气力，跟这座国际司法殿堂死磕。

文丨太阳当空赵

编辑丨太阳当空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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